连心理老师也败下阵来,在众多学生的要求下,这次任务提前中止,在蓝星的第一次扫荡败兴而归,这一批学生几乎全被送进了医院进行心理疏导,除了强悍到毫无感觉的霍德希汶,和打了个小小石膏的森爵,不过,他每天拖着脚走路十分累赘。

蓝星简直像一个魔窟,人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一切恐惧,爱恨无所遁形。那是个可以让人变成疯子的行星,那儿也能分裂出无数可能。不过,那种可能也并没有存在太久,后来,蓝星成为联邦拍卖星球之一,横纹星皇帝私人将其收购,没人再能发现它曾拥有的秘密。

三天后,森爵被帝国内务大臣请了去,森爵被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头围在圆桌中间,这一度让他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大错,当然其中还有他最不待见的人——厄尔尼。不过这位厄尔尼和他阴鸷的父亲不同,他的面容要英俊顺眼的多,不像他父亲似的颧骨像被刀削过似的刻薄,当然,他们的眼神是一样的。无论如何,森爵依旧对这个姓氏抱着防备。

“森公爵请坐?”坐在森爵面前的老头率先开口,“我是凡纳比里。”

森爵不知他们的来意,拘谨的说了一句:“大人您好。”

凡纳比里接着说:“我代表今日在座各位问你几个问题,不知你方便回答吗?”已经把我“请”到这了,如果回答不方便,今日是不是走不回去了?森爵苦中作乐的想,并且和颜悦色的说了一句:“请问。”

凡纳比里直接的问:“你和当今太子是否有肉|体关系。”

森爵愣了两秒,突然白了脸,他狠狠的咬住下唇防止失态,他才说到:“我听不懂大人您的意思。”

“太子殿下说他要和你结婚,这样够明白了吗?”凡纳比里的眼睛在厚厚的镜片下闪着精明的光芒,他捕捉着森爵每一个表情,试图从他身上找出突破口。

然而森爵只是轻叹一声:“所以呢?”

“我们经过再三斟酌,考虑了你的年龄,爵位,过往事迹,zz倾向……我们认为你们并不合适。”凡纳比里遗憾的说到。

森爵突然明白这是一场鸿门宴,他像个笑话一样坐在众人之间,被各种各样的目光打量着,嫌弃的,怀疑的,猜测的,不怀好意的……他们究竟是凭什么觉得自己该坐在这里,接受这一番毫无掩饰的打量,以为他要攀上霍德希汶这颗高枝?

“今天你们是找我谈判的。”森爵本是正襟危坐,肯定的说。他用最尊敬的态度面对这一群帝国元老,谁知他并没有得来平等的对待,而是不加掩饰的鄙夷,那他何必如此?森爵踹了踹面前的桌子,他动作夸张的将右腿盘起来,肩背斜斜的靠在椅子上,“你们要拿什么跟我谈判?”

在场众人一片哗然,凡纳比里让他们安静下来,推了推眼镜说,“森公爵,你的身份和太子……并不合适。”

凡纳比里谨慎的选择措辞:“太子尚且年幼,他不能正确判断自己的每一个行为。并不是否定你,太子的婚姻不是他一人可以决定的,这关系到国家的命脉,太子的婚姻应该是更具有积极,正面的影响力。太子的态度很坚决,如果可以,我们希望你让他改变心意。”

这话触动了森爵的神经,他带着几分讥讽问到:“你认为我有左右太子的能力?还是认为太子是个草包,没有自己思考的能力?”

凡纳比里赶紧说到:“并不是这样,我们只想帮太子做出更好的选择。”

这群人已经习惯“指点”当今皇帝了,谁叫他性格摇摆,容易被风吹草动影响。所以这次霍德希汶坚决表态让他们慌了神,反而主动找上了森爵,森爵突然替霍德希汶感到悲哀,作为太子连选择一个爱人的权利都没有,还谈得上什么做自己?虽然陪伴霍德希汶一身的人不会是自己,但一定得是□□的人,被这群自以为是的人左右,哪有什么意义?

森爵突然散发出狂傲不羁的气势,他一跃而起说到:“抱歉你们找错了人,霍德希汶的结婚对象不论是谁,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他,只要我在的一天,他就有自由选择的机会,你们别想从中作梗。”

凡纳比里皱着眉退了一点,待森爵气势汹汹的走开后,他才说到:“这真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人。”

森爵直到远离,才将伪装的气焰收回,他疲惫的叹了口气,脑海一片空茫。森爵走过长廊,突然听见有人在身后叫他,森爵回头一看,竟然是厄尔尼追了上来。他们两人从未有过交流,森爵并不认为他怀有善意。

时至今日,森爵已经不打算用好言好语和这类人交谈了,他冷冰冰的问:“做什么?”

厄尔尼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森公爵,走这么快干嘛?”

森爵并不耐烦的说:“直接挑明来意吧。”

“放下防备,其实我并没有恶意。”厄尔尼摊开手,一派想要和森爵和乐融融交谈的模样,不过森爵深知这类人的秉性,他断然的说:“我不认识你,想来我们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厄尔尼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可我认识你,从小到大,你的事迹我可是耳闻目染呢。”

森爵可笑的问:“那又如何?”从厄尔尼的嘴里听见这话,他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是夸奖。

“森公爵,将目光放在年幼的太子身上,这恐怕是你做的最失策的一个决定。我记得你当年眼光并没有这么差,至少你还能选择与你比肩的黎洛不是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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