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然也不知道申公望是真放心还是假放心,只能跟着他七拐八拐绕过那些肃立在四周的黑衣大汉,与姬烟打了个照面,两人相视苦笑了一下,毕然就跟着申公望走到墙角一间只有十几平米的隔间中。
申公望用手指着放在化妆台旁边的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对他说:“你随便挑一件吧。”
“啊,不会吧?你让我穿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寿衣!”毕然满脸惊诧地看着那堆花花绿绿的衣服,简直和申公望身上穿的那套一模一样,打死他,他也不穿这些死人衣服。
“寿衣也是衣服,我能穿,你为什么不能穿?”申公望自我感觉良好的说道。
毕然闻言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干脆说:“我怕这些死人衣服上有传染病,你不怕,我怕。”前几天,他还看到新闻联播报到了一起走私国外太平间死人衣服的案件。新闻上说,这些衣服带有各种病毒,基本上都是以打折促销,或者断码清仓的方式处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