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容看着自己不负责任的师傅,心中拔凉拔凉的,有这么玩的吗?失忆!痴呆!
“师傅,这个方法不适合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六法在次问道:“真不试试,要是成了呢?”
“不,不用,”邹容赶紧摇头,他从师傅火热的眼神中又看出了一则信息,师傅是第一次这么干,而且尝试的**很强烈,“师傅,还请您告知第二个方法?”
“你要自己开?”
“是……”
“这个方法很慢,而且很苦……”
“容儿不怕苦。”
“为师想了想,长痛不如短痛,还是为师来……”
“弟子,不敢麻烦师傅。”
……
“容儿,你的选择,为师很欣慰,这是为师对你的一次考验,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将性命交予他人之手。”
“弟子明白,”邹容正色行礼,他懂了,真的懂了。
“今日为师传你两法,‘血符’和‘禹步’,血符帮你御敌,禹步助你逃命,从明天起,你将有任务……”
“弟子谢师傅传法。”
“天下皆白,唯我独黑。”
“天下皆白,唯我独黑。”
师徒俩相视一笑。
邹容觉得自己爱上了身上的黑袍,这就是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