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经此一想,苏娜的心下是信心大增。om 首发
那谭郦是谁?
是那文城的妈妈呀!
是文家做主的。
既然她都已经得到了谭郦的支持,她的胜算可要比这个得不到支持的弥生大的上许多。
想着,苏娜也不与文城多做争辩。
一是因为她如果在这个时候与文城做了争辩的话,有可能会让文城更加厌恶她。
二是,因为就算是她得到谭郦的支持,她也不能就此更加的肆意妄语。
那样只会让文城更加的不喜欢。
经此一琢磨,苏娜点头与文城打了一个招呼就转身走了。
现在她就算是有了谭郦的支持也没有顶撞,与翻身的资本。
所以,她要静静的等待,等待时机。
在苏娜离开的同时,那文城也轻轻的推开弥生的卧室走了进去。
当那苏娜走到楼下客厅的时候,正巧遇到刚回来的谭郦。
而谭郦在这楼下见到了苏娜,心下很是吃惊,便蹙着眉头询问道:“你这儿怎么下来了?”
说着,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楼上。
这个时候,苏娜怎么会下来了呢?
是不是她回来的不是时候,所以那苏娜才下来的?
一想到这儿,谭郦心下很是自责。
早知道她就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没等谭郦想完,就听那苏娜缓缓的说道:“阿姨好,我准备回去了!”
闻言,那谭郦瞬间就睁大了眼睛,询问道:“什么?回去?”
这怎么回事儿?
好好的,这苏娜怎么就走了呢?
她不解的望向了苏娜。
此时的苏娜脑子里想的全是文城进了弥生房间的那一幕。
现在,她真的很想当着谭郦的面,将文城进了弥生卧室的事情给讲出来,好好解一解她心中的气火。
稍作冷静,她心下不停的告诫自己,她不能那么做。
如果那么做的话,那文城肯定会猜到是她说的。
因为见到他进弥生卧室的人只有她一个人,那如果谭郦知道了,不是她说的,谭郦又怎么会知道?
到时候她虽然是解了一时的心头之火,但是,她依旧得不到文城,更加会惹怒文城。
经此一想,苏娜强势的压下心中的火气,解释道:“阿姨,那儿文城我已经安顿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便紧咬着牙根儿。
以前,她还真的没有这种感觉。
可自与文城定了婚,她心下的那种嫉妒感,更加的猖獗。
闻言,那谭郦心下狠狠的叹了一口气儿。
这个苏娜,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这儿与她装不懂。
她都已经将机会,将饭都送到她的嘴边了,她就张一下嘴就可以吃到了,她就是不肯张。
真是的。
她都不知道该说那个苏娜是一个榆木疙瘩好呢?
还是应该说苏娜太过死板?
谭郦耐心的引导道:“男人在酒醉的时候,是最需要女人照顾的时候。而你却在这个时候离开了?不合适吧!”
真不知道,这个苏娜心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就看不到她的鼎力相助吗?
她都说的这样直白了,难道那个苏娜还是死脑筋儿的想要离开吗?
闻言,苏娜心下微微顿了一下。
一提到酒醉的事儿,她就想起文城钻进弥生卧室的事儿。
孤男寡女的,就像刚才谭郦说的那样。
这个时候,那文城是最需要女人照顾的时候,也不知道那弥生会怎么照顾那个弥生!
想着,她心下是更加的嫉妒了。
以前,在遇到这种事儿的时候是完全不在乎的。
可是现在就不同了,遇到这种事儿,就像是大火烧心了一般,百感焦灼。
真是恨不得立马上去将文城给拽离弥生的卧室。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那么做。
如果,她真的那么做的话,这一辈子她都别想得到文城了。
心下几番挣扎,那苏娜才将将勾起嘴角,笑着对谭郦说:“那个文城已经睡下了!”
话音刚落,那谭郦恨的是直咬牙根儿。
她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一个不开窍的苏娜呢?
既然那文城都已经睡着了,那苏娜就直接留下又有什么的?
难道是害怕她不同意吗?
真是想不通了,这个婚事儿她是完全支持的,她又怎么可能会让她走呢?
旋即,那谭郦继续劝说道:“这半夜也没有个人照顾,万一那文城半夜起来了,身子或者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也没有一个擦身子的人啊!”
她的话比刚才还要直白。
心下是真心的希望,那个苏娜可别再拒绝了。
如果再拒绝的话,难道让她说的比现在还要露骨吗?
更何况,这种酒醉的时候,真的是一个缓和关系的最好机会。
如果在这种时候,那苏娜再不抓准机会,还等什么时候再抓准机会?
真是快要急死她了。
闻言,苏娜身子一怔。
她知道那个谭郦是鼎力的助她,但是她不知道,谭郦的话竟然能说道这种地步。
真是让她大开了眼界啊!
只可惜,她没有那个命运。
因为文城现在根本就不在卧室,而是在弥生的卧室。
可是,她又不能直接与谭郦说明。
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直让苏娜闹心。
见苏娜不说话,那谭郦的心就跟蚂蚁走过了似的,痒的不知该如何下手去抓。
这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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