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就那么的轻易放弃了。
如果在这关键的时候,她有了其他的举动,或者说是软弱了的话。
那个文城是一定会看的出来的。
所以,就算是她现在的心下是怕的要死,也不能妥协。
那可是电锯,不是其他的小物件,能不让她害怕吗?
不过,即便是这样,她脸上的神情是依旧的笃定。
管他是怎样的,她一定要做好现在的自己,不能让那个文城察觉到丝毫。
这话落进那个文城的耳朵里,是十分的刺耳。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说了。
就在刚才的时候,她已经对他说了一次。
那一次是她还是手抓树的时候,可现在呢?
她这是有底气了还是怎么招?
竟然还敢再次提起那一句话是吗?
难道这个男人对弥生来说,就是那么的重要了是吗?
难道说,这个男人的命,在她的眼里,已经比她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了是吗?
真是可笑至极!
还是说,她心下已经断定了,他不敢对她动手了是吗?
旋即那个文城便大步跨了过去,眉头紧蹙。
今天,他一定要好好的让这个弥生知道,什么叫不可以。
他都已经给了她那么多次的机会了,为了就是能和平的与她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可是有些事情貌似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她根本就不听他的话。
这种不听话的事情真的是很难办的。
就比如说这弥生。
眼下的这个时候竟然为了那么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连性命都可以忽略了是吗?
越想,那个文城的心下越是生气。
这个弥生是真的没有脑子,还是在装的?
真不知道她现在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去保护那个成君。
还有。
她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难道就不能想一想他吗?
究竟知不知道,她在对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如此的袒护的时候,知不知道他的心下是怎样的心情?
真是一个没有长良心的人。
想着,那文城的眉目是更加的阴暗了,冷着脸对那个弥生说:“你当着为了这个毫不相干的一个男人与我作对了是吗?”
闻言,那个弥生心下觉得可笑。
这个文城说话存有很大的一个问题。
什么叫与他作对?
她什么时候与他作对了?
那些事情,分明都是他自己搞出来的好吗?
他倒是也好意思那么说,还与他是作对?
她难道是傻子吗?
难道就不知道要是与文城作对了的话,她的后果是什么吗?
她当然知道了!
这眼下的事情那都是要讲理的好吗?
她为什么在这个时间,来到了这里呢?
还不是因为那个成君喝醉了吗?
所以,她来这里是为了找那个喝醉了的成君的。
这样对比一下,她与文城谁更加的沾一点理?
那肯定是她啊!
因为她来这里是带有目的性的。
所以,她要将那个成君给安排妥善的事情也是站理的!
这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要讲一点先来后到的好吗?
什么事情,只要他一阴脸就要所有人顺从。
这是什么规定?
她才不要顺从呢!
就算是她现在心下对那个文城是害怕的,也不妥协。
不过这些话也仅是她在心里想想而已,并没有真正的说出口。
随即弥生的动作便紧了紧,没有对那个文城说任何话。
而此时的文城在看到了那个弥生的举动之后,心下已经十分的明了了。
这个弥生做了这样的举动表明了什么?
那分明就是在说,她一定要坚持己见的不是吗?
如果不是的话,那她就不应该是现在的这个举动,而是将那个成君给放下,赶紧跑过来的。
可事实上,她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双手比刚才的时候还要紧了一分。
还真是让人生气。
怎么就让他遇到了那么一个没有脑子的人?
她是怎么想的?
就不能听从他的话,将那个该死的成君给扔到一边了是吗?
此时的文城的眼眸似是能喷出怒火来。
这一刻,他真的想提着电锯过去将那个成君的胳膊给砍下来。
看那个弥生还要不要去照顾那个成君。
不过,这些话,仅是弥生在心里想一想而已,并没有真的说出口。
因为在刚才的时候,那个弥生已经说过了不止一次要保护成君的话语。
在他说出的话里的意思是要让那个成君少一点什么的时候。
那个弥生对他说话的意思就是,要想动成君,那就先拿她开刃。
拿她开刀?
对于文城来说,那是怎么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呢?
在他心里,她是怎么怎样的一个存在,他根本就不知道。
她少了一根头发,他心下都十分的心疼,让他拿她开刀?
那还不如让他自己拿着刀,在他的身上划上两个口子。
文城心下狠狠的叹了一口气儿。
这个弥生,还真的让人没有办法。
可是他又不能就那么的放弃了。
与放弃相比较,他心甘情愿的面对这种无可奈何。
因为放弃一样东西,那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而他没有那个勇气的。
所以他也就只能顺了那个弥生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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