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夏翎两眼放光,又有迟疑的问道,“那个……不会不太方便吗?”

“不会,”傅惊寒摇头,“是拍卖会的主办方邀请我去当顾问的,要一张请柬,完全是顺手的事情。”

“那我就不客气啦!”夏翎应声,回头看向陆锦年,眨了眨眼,一派询问之意。

跟其他男人出去,总要跟自家男人报备一下,征求同意吧?

夏翎扭头的瞬间,陆锦年约莫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睑微垂,淡淡的道,“既然是拍卖会,那我也去凑凑热闹好了,左右在酒店里也是闲着……想必傅教授不会介意的吧?”

傅惊寒清俊而笑,翩翩如君子,“自然不会。”

夏翎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陆锦年,他明明刚才还说,要下午再去看看舅舅呢,真的来得及吗?

将傅惊寒请进来坐下,夏翎道一声失陪,又回去换了一身抹胸小黑裙,披了件银色暗纹小披肩,外面搭了一件米色的风衣,换了双黑色高跟鞋,这就算齐全了。

舅舅如今身体已经大好了,她打扮一些,倒也不算出挑。

从内间出来时,两个大男人正对坐在沙发上,一个冷冽如雪,一个清俊似玉,同样是出身不凡的贵公子,宛如绅士般的闲谈碎语、侃侃而谈,却莫名的让人觉得,两人的气场……略不合。

不,不只是略不合了,那根本就是唇枪舌剑、刀光剑影,谁也不肯让上半分。

“抱歉,久等了吧?”夏翎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笑,看向傅惊寒,“我已经收拾好了。”

“那就走吧。”傅惊寒起身,回首看了一眼陆锦年。

陆锦年不动神色的勾了勾唇角,伸出胳膊,握住夏翎的手,“走吧。”

傅惊寒很快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出了酒店,早有一辆双排豪车等候在外面,三个人上了车,便直奔着郊外而去。

今儿这场拍卖会,显然是一场私密性极强的地下拍卖会,注定见不得光,拍卖会上的某些东西显然也都是不少国家禁止出口的违禁品,不过有钱人嘛!只要不是什么影响太大、伤及人命的大事,一般很少会被追究。

今儿拍卖会的举办地点是一家废弃仓库,外面看着倒是斑驳破烂的,外面杂草丛生,可进去了,从里面电梯进入地下层,才算是真正来到了另外一个富丽堂皇、锦绣华彩的世界里,古典华丽的欧式装潢,高高的水晶吊灯、绲着金边的壁纸、名贵的油画、奢侈的地毯……遇上一层的荒凉破败比起来,这里显然是有钱人的天堂。

走到地下层门口的位置,三人被两位衣着侍者服侍的男人拦下,“三位,请柬。”

傅惊寒率先拿出一份毫不起眼的请柬递了过去,侍者只是略略看了一眼,便重新恭敬地双手递回。

傅惊寒微微浅笑,指着夏翎道,“我跟这位女士是一起来的。”一张请柬,只能由一位主人带着一位宾伴而来。

夏翎有些诧异的看向傅惊寒,随即微微后退了半步,坚定地站在陆锦年身边。

她男人被拦在了外面,她却跟着另外一个男人进去了,这像什么话?

陆锦年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傅惊寒,安抚般的拍了拍夏翎的手,随即从随身带的钱包里掏出一张黑色卡片递了过去。

见了这张卡,侍者顿时脸色微微的有些变化,面露迟疑。

作为服务人员,他自然知道这张百夫长黑金卡的客户都是些什么样的人物,可是只拿了这张卡,却没有请柬……

想了想,侍者只能硬个头皮道,“这位贵客,请您稍后一下,我去跟经理请示一下。”

“无碍。”陆锦年毫不在意,斜睨了一眼在旁边看热闹的傅惊寒,再度勾唇淡笑了出来,又掏出了一张深紫色的卡片,在灯光的照射下,上面隐隐折射着银色暗纹,华贵而低调。

看见这张深紫色的卡片,侍者的脸色再度变了几分,不敢再出言拦截贵宾,“三位贵客,请!”

陆锦年含笑应声,没理会侍者,反而看向了傅惊寒。

傅惊寒微笑不语。

夏翎:“……”我夹在中间,是不是耽误他们俩眉目传情了?

看着三个人漫步走了进去,门口的侍者赶紧招呼来一个服务员,耳语一番。

香江不愧是国际化的大都市,虽然今儿只是一场奇珍的地下拍卖会,慕名而立的富豪们,却已经达到了上百人,甚至其中不少都是从外地赶来的,拍卖会尚未开始,里面已经变成了一场拉关系、谈生意的酒会,热闹非凡,夏翎行走间,已经隐隐听到有两宗价值数亿的生意已经谈成了。

听着耳边细碎的八卦,夏翎一边啜着果汁,一边暗暗叹息,自己那点子家底,果然还不够看啊。

傅惊寒声音温和的向夏翎介绍着拍卖会的流程和内情,陆锦年向来少言寡语,也乐得使唤傅惊寒这么个名门贵公子当解说员,三个人是生面孔,倒也没有旁人前来搭讪,倒也自得其乐。

傅惊寒正说着话,却听得一个妖冶撩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哎呦……刚才侍者跟我说贵客盈门,我还当自己听错了呢!啧,哪里是贵客,分明是两尊大神降临!”

三人转身,就见得一个穿着牡丹旗袍、烫着复古卷发的美人,妖妖娆娆的站在那,风情万种、妩媚撩人,手上还端着高脚酒杯,“一个是北方书香世族的天之骄子,一个是北方豪门望族的当代掌权人,二位联袂而至,当真是让我们今儿这场拍卖会蓬荜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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