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四散而开各自寻着自己的心灵去感悟这份美景。
珙桐望着湖对岸由一座座高楼大厦组合成的乐曲音符,露出思索:
“在另一个世界,十九世纪末期的那场大火亦是出现并促成了自芝加哥学派这一现代派建筑中十分重要的学派。”
“而不同的地方同样是在那个时间段,这个世界的四位旗手大师未曾诞生,在同期英国、欧洲应该出现并展的工艺美术运动以及之后的新艺术运动却只冒了个头就被消泯。”
“是古典流派的手段还是蝴蝶效应?”
“十分有意思的是,那个世界的芝加哥学派虽然影响力惊人可却终归是昙花一现,被当时的美利坚人认为是缺少历史传统,也缺少文化,没有深度、没有分量,不登大雅之堂。”
“认为它只是在特殊地点和时间为解燃眉之急的权宜之计,只十余年间就消散了。”
“可这个世界的芝加哥学派却反而越鼎盛,甚至成了现代派的源头...”
白珙桐摇了摇头不去想那变化,他露出丝轻笑,凝神望着湖对岸鳞次栉比的高楼,眼眸闪烁着晶莹。
他似乎在自言自语:
“这处天际线还不够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