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岂檀神色沉郁,似乎依旧为了林涧之与夕泠宫女子有染而心中不悦,顾流萤柔声轻语开解着,也未见得有什么效果。
到了醉亘门后,林岂檀当先下了马车,正巧日摩舒也轻车简从徐徐而来。二人在马车前寒暄几句,便一同踏入了品轩楼内。
今日的品轩楼妆点得极为喜庆,从里到外,楼檐屋角,那泥金万点的竞芳千菊,被换做了五彩缤纷的各色极品菊花……玉翎管、雪海、仙灵芝、天鹅舞、绿水秋波、香山雏凤、玄墨、胭脂点雪、朱砂红霜、白鸥逐波、白玉珠帘、残雪惊鸿、点绛唇、飞鸟美人、粉旭桃、金红交辉、泥金香、轻见千鸟……杏黄、藤黄、鹅黄、橙黄、樱草黄、朱红、粉红、梅红、金红、胭脂红、豆青、天青、茶绿、明绿、乳白、米白、青白、珍珠白……层层叠叠,千姿百态,花枝漫卷,傲霜怒放,美不胜收。
林岂檀与日摩舒一级级登上品轩楼的最高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金风送爽,凭栏而立,一人是谆国君临天下的皇帝,一人是牧塬王庭意气风发的王爷,倒也颇有英雄相惜、风云际会的万丈豪情。
“王爷特意向朕辞行,可是为了证明牧塬王庭与近日宜樊之乱并无关联?”林岂檀道。
“牧塬王庭前脚与谆国联姻,后脚便刺杀皇上,如此表里不一之举,怎会是我草原男儿所为?”日摩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