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死个明白吗?”时昔幽幽道。
“你说。”莫小邪的腔调一贯冷硬。
“到底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害秦歌,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时昔颤抖着。
“因为……杀掉太后的人,就是我。”
莫小邪一言说出,时昔却笑了笑,“原来,都是真的,都是真的,除了你,所有的都是真的,师兄说的是真的,秦歌说的也是真的。只可惜,是我太笨了。”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可以都告诉你。”莫小邪说道。
“没有了,你走吧。”时昔摇了摇头,颓然的坐下,“陆访没有中毒,我骗他的,他闻到的只是迷烟的味道。”
说完,时昔似累了,背过身去,蜷缩在墙角,双目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