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里的粮食和武器足够我们用了,如果不是那样,米兰人早就发起进攻了。”一个支持奥孚莱依的热那亚军官傲慢的说“只要我们进入蒙蒂纳附近,城堡里的守军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候他们会派人来接应我们,那时候就是和米兰人在城外打上一仗都没什么,不过我想他们不会蠢到那个地步。要知道米兰人虽然制造盔甲,可他们是生意人不是士兵。”

热那亚人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正如他所说,米兰人虽然以铸造武器盔甲闻名于世,但是在很多人眼里,他们更多的是商人而不是士兵。

亚历山大没有出声,他离开那块重口味的纪念碑,沿着平坦的道路向前缓缓走着,在道路边的树荫下,士兵们正在休息乘凉。

“奥孚莱依,你认为我们这次的目的是什么?”亚历山大忽然问跟上来的奥孚莱依,看到他露出疑惑神色,亚历山大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我知道你认为保护蒙蒂纳新堡才是最关键的,毕竟我现在的头衔是蒙蒂纳伯爵。”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大人?”

奥孚拉伊有些奇怪的问,他现在正在努力的学习一些东西,从那些有经验的老兵那里学,也从热那亚人那里学,而他迄今为止听到最多的,就是“阻止米兰人对蒙蒂纳的入侵”。

“奥孚莱依,你要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参谋,就要学会把自己的眼睛从地图上挪开,这样你才有机会看到更多东西。”

说完这句似乎没什么说服力的话,亚历山大干脆直接下令:“不能放弃辎重,如果不能利用上游的渡口,那就在这里建造一个临时渡口,不过如果那样就必须做好防止米兰人偷袭的准备。”

奥孚莱依愕然的看着亚历山大,虽然知道辎重的重要,但是他却依旧有些不明白亚历山大为什么宁肯放弃迅速进入蒙蒂纳的机会,也要冒着有可能会被米兰人袭击的风险抢筑渡口。

看出了奥孚莱依心中的不解,亚历山大稍微琢磨,觉得有必要让自己的这个参谋有个准备。

“保护蒙蒂纳不受米兰人的侵犯的确是我们这次的使命,不过我觉得要想做到这一点并不是简单的守住一座城堡就可以的,“亚历山大看着奥孚莱依“不止是打退米兰人的进攻,我们还要让他们明白在他们与梵蒂冈的战争中必须尊重我们在蒙蒂纳的权利,这才是最关键的,否则他们在失败一次之后不会罢休,那就会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的战争,你认为热那亚人的援军能帮助我们多久?所以我们必须在这一次就让米兰人明白应该对我们有什么样的态度。”

奥孚莱依顿了顿,好像才明白过来什么似的,他脸上先是露出错愕,过了一会才有些难以置信似的问:“大人,您不会是要,主动进攻米兰人吧?”

“我当然不会主动进攻米兰人,”看着奥孚莱依不敢置信的表情,亚历山大笑了一下,可在他刚松了口气后,亚历山大又接着说“可是如果他们敢于越过雷亚罗与蒙蒂纳之间的边界,我会立刻让他们明白这么做的结果。”

亚历山大的话让奥孚莱依霎时心头一震,他意外的看着亚历山大,在为亚历山大的大胆惊讶的同时,一股莫名激动也在他心底里慢慢酝酿翻滚着。

离开偏僻的阿格里来到罗马,奥孚莱依和所有阿格里人一样看到的是一个之前从没想到过的五彩缤纷的世界。

这个世是这么奇妙而又充满魅力,以至即便明明知道面临危险却还是难以割舍。

而在阿格里人当中,奥孚莱依显然要比其他人都更明白他们面对是什么。

奥孚莱依之前最大的希望是接替他的叔叔成为一个雕刻石匠,如果有机会他希望能拜一位有名气的雕刻大师为师,不过他知道这样的希望其实很渺茫,他这一辈子都未必有机会能见到一位真正的大师。

但是突然,他的生活完全变了,他不但到了罗马,甚至见到了很多做梦都想不到会见到的大人物,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

奥孚莱依现在对雕刻的兴趣已经少了,相反他对于如何在战场上雕刻胜利变得热衷起来,而现在亚历山大对他说的话更是让他感到了一阵激动。

“梵蒂冈的军队将会在奇莫内山附近集结,而热那亚人会直接在伦巴第地区迎击米兰人,”亚历山大看着远处的平原发出声叹息“这里真是个适合开战的地方,大概所有人都认为值得为这片土地流血战斗。”

“大人,您难道不这么认为吗?”奥孚莱依有点奇怪,他隐约察觉到亚历山大语气中那种似乎略带嘲笑的语气。

“我也这么认为,不过这片土地真的是太小了,小到有时候会让人觉得窒息,”亚历山大深吸了口气,回味着空气中掺杂着春天翻新的泥土和野花的味道,亚历山大伸开了两臂“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明白,他们眼前看到的这一切其实是那么狭隘,人们的目光会投向那些他们一生都梦想不到的地方。”

奥孚莱依疑惑的看着亚历山大,虽然不明白亚历山大话里的意思,但是却能隐约感觉到一种令他震撼的东西。

“这个世界很大的,奥孚莱依,”亚历山大放下了两臂,他目光中那种透着激情的眼神渐渐变得清亮“命令军队在前进的时候放慢速度,我想米兰人应该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奥孚莱依心头一紧立刻应声传令。

1497年5月2日,梵蒂冈同盟中以阿格里和热那亚人为主的一部,首先出现在北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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