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报喜文书,大郎很是激动,眼睛都有些发红了,他紧紧地抱了抱父亲,“爹,总算没让你失望。”好多年了,他们父子一直为了这一天而努力着。
王鹏激动得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道:“嗯,你一直都是爹最大的骄傲。”
大郎不想搞得太严肃,转换语气,玩笑般地抱怨道:“可是爹,有一点你让我失望了,你把我生得不够俊,这不探花旁落了。”
“你个臭小子,竟会胡说八道。”王鹏笑骂了句,掩饰般地擦了擦眼角,随后好奇地问道,“不过大郎,那探花果真比你俊?”王鹏觉得意外,他一直觉得,大郎长得非常俊俏,不想竟会被人比下去?
“可不是,听说今年才十七,长得极俊秀,很多人都看傻了,结果害得你儿子我,都成他的陪衬了。”大郎假假地抱怨道。
王鹏笑道:“好了,好了,别贫嘴了,明天还有正事呢,先回去歇着吧。”
他们父子也就散了,各自情绪都有些激动,需要回房先缓缓,若不是祖宗牌位没带来,这会应该已经在拜祭祖宗了。
再说明天的确是有正事,明日是簪花宴与跨马游街,更是闹腾了一整天。
之后,他的去向就定了,被钦点为翰林院七品侍读。再之后,朝中就安排时间让他们各自归家省亲了。那位张姓举人,如今的张姓进士,大郎原本还想跟他加深情分的,不想人家成了同进士,直接就外放了,还是个很偏远的地方,甚至省亲完,都不会再回来了,让他很有些遗憾,倒是对方看上去很高兴。
另一边,王通在知道王睿的殿试成绩后,就有意回乡了。当夜,他偷摸地来了一趟王家,跟王鹏见了一面。王鹏跟他说道:“王通,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睿儿接下来的三年,都会在京城。你到时自己到京城找睿儿就行了,在族中就别声张了,族长的态度一时还不好说。”
王通了然地点点头就离开了,家里其他人都打包好了,就等着明天一早就回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