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大悲咒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顶多抄抄枪决名单意思意思两下。

霍屠察杀戮果伐了大半辈子,不知听到多少理由求他枪下留人,求他宽恕一命。

纵然有道士观过他面相,也无一不说他这面相贵不可及,这倒真真是头一回,被人说面相差,还得抄大悲咒才行。

霍屠察很是新奇,新奇到现在他还不想杀了眼前这人。

若是换做往日,这种口不遮拦的人早就被喂了枪子儿。

霍屠察嗤笑一声,面带讽刺,朗声问道苏青黛:

“你指望本少帅去抄大悲咒,倒不如指望那母猪能上树。至于行善之事,你瞧着我像是那般的人物?”

自然是不像的,不仅不像,倒像是作恶多端的人物。

这话苏青黛没胆子说出来,只能在心里嘀咕两句,面上照旧是狗腿谄媚的模样。

“这都是小事儿!少帅日理万机,哪里有功夫去做善事儿?自然是要手下人去做了,功德也有少帅的功劳。当然这般好的人选,青黛虽是女儿家,也想厚颜毛遂自荐一场。”

“本少帅不喜为善事。”

这点小把戏哪里能唬得住霍屠察,苏青黛的小心思他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现在还是有疑虑未解,他摸不透苏青黛此举的意味。

霍屠察绝不会相信,在乱世竟有傻子想要行善,不为恶已是最大的善了。

对霍屠察的话,苏青黛丝毫不以为意。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想霍屠察这么个人物行善积德当然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得徐徐图之。

让霍屠察庇佑她,最好再抱上他的大腿.

“没事儿啊!少帅不喜行善积德,我欢喜啊!欢喜的很。而且我还能行医救人,少帅若是能护住我,不仅日后我会为少帅赴汤蹈火,而且将来被我医治的千千万万之人也会感恩少帅。”

洋洋洒洒一通话下来,霍屠察面上神色却是未有一星半点儿松动——他还没摸透苏青黛的底,如何轻易就要庇佑一个差点成了督军府十九姨太的女人?

苏公馆后院的主堂内,一下子便是陷入安静的气氛之中,只听得见霍屠察食指点着桌面的声音。

庇佑一个女人而已,不是甚难事儿,不过他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霍屠察望了眼苏青黛玲珑有致的身躯,眼微眯,或许除却开锁,还能有别的作用。

苏青黛自然省得霍屠察在打量她,就像是看一件商品,估量价值。

随着时间的逝去,她本就没多大的把握愈发小了,已然在思索去抱外祖父家的大腿行不行得通。

“随行军医,我可以让你做我的随行军医。”

苏青黛的双瞳蓦然睁大,实在是难以置信,霍屠察竟是应下了,不仅答应了,还是给的随行军医的位子,她有些摸不清霍屠察的心思。

不过苏青黛没有愣神太久,顷刻间便更加麻溜地抱起霍屠察的大腿,她还有些劳什子的破事儿没着落。

“多谢少帅!但我还有一事相求,十九姨太的事儿该如何?”

苏钰山把苏青黛当升官阶似的给送到督军霍正飞的床上,虽说苏青黛压根没和霍正飞如何,但这十九姨太的身份是跑不掉的,指不定日后霍屠察他老子就来算账。

到时候就算抱上霍屠察这条大腿也无济于事,毕竟胳膊扭不过大腿,儿子岂能和老子抗衡?

“你之前不是在苏钰山那老货跟前说你那几个姊妹比你更合适进督军府做姨太太?那就从她们中挑一个便成。”

霍屠察不以为意的一句话却是让苏青黛的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她在苏钰山跟前说的话霍屠察竟是了解的一清二楚,要么是他在苏家也早早安排了眼线,要么便是这人早就盯上了自个儿。

不论哪种,苏青黛都觉得脊柱发凉。

“既然已经是我的随行军医了,那便是本少帅的下属,晚上子时,带上你开锁的家伙,到少帅府门口等我。”

霍屠察可没管苏青黛的神情,他今日来苏家的目的已然达成,不必多浪费时辰。

军靴踏地之声响亮又干脆,只消片刻,霍屠察和他的副官都从主堂出来了。

而霍屠察人一出来,远远在外面候着的苏钰山便是听到了动静,眼巴巴地便迎了上去。虽是西装革履的模样,但那一股子恭维劲儿实在是掩饰不了。

也不知霍屠察到底和苏钰山说了甚,苏青黛只看见苏钰山脸色突变,强颜欢笑,而霍屠察却是直接带着他的人走了。

苏钰山脸色很差,送完霍屠察离开后第一件事儿便是找到苏青黛,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没良心的东西!手足之情难不成是被狗吃了!”

他风光了半辈子,没想到人到中年竟是在闺女跟前吃了一个闷亏!少帅竟是要他从苏家其他小姐里再选一个送到督军府去当十九姨太!

苏青黛不谈,这剩下的三个闺女可都是他打小便是精心培养的,日后要嫁到世家豪门长脸的!

督军府姨太太看着风光,不过便是旧式的妾室,更遑论督军霍正飞年纪大把,前头还有十八个姨太太候着。

苏钰山可省不得将他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送去督军府那腌臜地方。

也不知这赔钱货到底在少帅跟头说了甚,竟是让少帅如此袒护!分明少帅此前可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阿爸这又是说的甚话,难不成我还能有蛊惑少帅的本事不成?您啊,有甚的不满和少帅说啊,骂我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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