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做?
谈到这个问题,明诚撕开了伪装多年的绅士面具,阴森恐怖到令人陌生、心惊。
他桀笑两声后沉声道:“就该死!什么失足摔下楼,都是你们逃避责任的借口!”
“舒窈?”
“对!如果不是明启扬和刘慧开口让舒窈去驱鬼,舒窈就不会身体受损!如果周桦雪拉了舒窈,舒窈就不会摔下楼!而你明宏邺!包庇了所有人!你们以为一句失足就可以掩盖所有了吗?呵。”
“你怎么会这样想?”明宏邺大失所望。
“依你之言,那沁兰又何其无辜!”明启之一想到沁兰因此杀了小池,又与周桦雪的死脱不了关系,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痛苦。
“她是与舒窈的死没有关系,可她既加入明家就不该在外与人拉拉扯扯、暧昧不清!孩子不是明启正的,可也不一定是你的,二伯这可是为了你好!”
“你!”
“爸!妈本来就走得安详,你这么做对得起谁?报仇?根本就是你自己内心黑暗!妈泉下有知也是死不瞑目!”
明启扬横眉怒目,言辞激烈。
明诚狞笑:“安详?她不安详!你知道她有多痛苦吗?她只能呆在这么小小的躯体里。”
明诚用被缚的双手在面前划了个弧度。
“她总是在说,她痛,她累,她还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结束,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是你害得她陷入如此境地。”白执轻掀薄唇。
明诚嗤笑:“怎么可能,你别为他们开脱!”
“你心里不该清楚自己怎么炼制的婴灵吗?”
怎么炼制的?
明诚当然记得。
他当初提前回来,不想得到的是舒窈进医院抢救的消息。
南舒窈出声说要瞒他时他已经在了病房门外。
什么是自己命有死劫,不怪别人?也许就是人多势众被逼迫的!
按南舒窈的要求,明家将她入棺下地,葬在薛崧山顶朝南面的地方。
明诚夜里返回墓地,掘坟开棺。
亲手用刀刨开南舒窈的肚皮,取出死婴,并将留住的南舒窈一魂注入死婴体内。
两年多,他用了将近三年的时间才用尽各种方法复活带有妻子一魂的有他们血脉的孩子。
要不然,他怎么会到现在才开始解决死亡名单。
不过――
“那不叫炼制,是新生!”
这人已经心魔过重。
白执指尖轻捻间,婴灵浮现在身侧。
白执伸手在婴灵的脑后抚摸了一下。
婴灵睁开了眼。
“明诚,你挖坟开棺,刨腹取子,扰死者安息,私留人魂炼制婴灵作恶,不过是满足自己肮脏的私欲罢了。你种种行为,断了妻儿轮回往生之路,把自己推进深渊,也差点影响明家命数。”
明诚面部狰狞,“为了留住舒窈,我无所谓!只可惜没能杀了害她如此的人再与她同生共死!”
“冥顽不宁。”白执眸光一冷,“你想留住南舒窈,可南舒窈只想得到解脱。”
“不是这样的!”明诚红了眼,“我是让舒窈失望伤心了,她死之后我明白了没有什么比她重要,我留住她是要弥补我们错失浪费的岁月,她是愿意的,舒窈她是愿意的!”
“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