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杏花惊呼一声。

夹了了一筷子放在自己面前的宫保鸡丁细细的品味一番,杏花这才慢条斯理的说:“你看看你会炮制药材,你丈夫又会做饭,这日子今后肯定越过越好。”

“其实现在的日子就不错。”阮星竹托着脸,幸福的看着在屋中忙碌的肖凌的身影。

杏花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见阮星竹嘴角一直挂着的微笑,暧昧的说:“看吧看吧,我之前就对你说,像肖凌那样的男人,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好啦,杏花,你别调侃我了。”阮星竹被杏花这么一调侃脸色突然变得通红。她有些害羞地拍了拍侧脸,一手推开杏花的胳膊。

“就这样还不好意思让别人说了,你们这小两口过的真甜蜜。”杏花真是羡慕极了像阮星竹这样的日子。

下午还有师臣的课,阮星竹简单的帮杏花收拾了一间屋子,便急匆匆的又坐着马车去了镇子上。

有些紧张的攥紧手中的铜牌,她慢步来到装饰着金碧辉煌的百草堂屋前。

之前有幸得到师臣的青睐,阮星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和师臣好好学习,做一个着名的女药师,也为女子正名!

没一会儿,大堂的门就开了。那些掌柜的和小童鱼贯而入,纷纷占据着好位置,以便一会儿能够好好的听师臣授课。

阮星竹手中攥着铜牌,正低着头找位子,却突然发现面前有一双绣着纹路的小巧的脚。

惊愕的抬起头,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师臣身边的那个趾高气扬的小童。

“你怎么?”阮星竹支支吾吾的,她话没说完,那小童便像是抢着似的说。

“大药师说了,要你去坐在前面位置,已经占好了。”

那个小童话音还没落,便对着阮星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像是生气一般,气呼呼的转身。

其实阮星竹也没有想到大药师竟然贴心到这个地步。就连座位都让随身的小童占好了。看来当初自己对师臣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印象。

心中一边庆幸,一边乐开了花。

阮星竹紧紧跟着甩着衣袖,看着依旧气呼呼的小童身后,亦步亦趋地来到了放着一块小木牌的位置。

“喏,那就是大药师吩咐帮你占的位置。”

虽然阮星竹也看这个小童不顺眼,可是该有的礼节还是没有失,她对着小童拱了拱手恭敬的说了一声谢谢。

那小童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阮星竹竟然会对自己说谢谢。

可是那一愣神的表情只是一瞬,他又恢复成那种傲娇的样子,对着阮星竹冷冷的哼了一声:“谢我做什么?都是大药师的吩咐。”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阮星竹语言诚恳。

她自己倒还没什么,却把那个小童闹的耳尖都有些红。

只见他一甩云纹的衣袖,颇有些张牙舞爪的样子,气呼呼的说:“说了不让你谢,你还谢什么,真讨厌。”

话音刚落,“咚咚咚”便走远了。

这小童脾气真是别扭。

阮星竹好笑的摇摇头,拿起放在座位上的小木牌仔细的收了起来。

这小木牌一会儿还要还过去,她心中正这么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师臣便已经走到了讲台之上。

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阮星竹下意识的抬头。

今日师臣换了一身青色的衣衫,外面罩着一层像月光似的薄纱,更显得他飘渺,像是游历人间的仙人。

“课已开始,诸位静听。”一旁的小童一本正经的站着,先替师臣肃清了大堂。

阮星竹一直盯着讲台上看,不知怎么却和那小童对视了一会。

可是那小童却率先收了眼神,看着是凶狠无比的瞪了阮星竹一眼,阮星竹觉得好笑,低低的笑了一声便正襟危坐,开始认真的听讲。

今日师臣讲的还是炮制的方法。

这些东西虽说基本,可是只要时间或者是火候有一点点的不一样,那么制作出来药性便有可能是极品或者是次品之差。

这次师臣主要讲的是火候和时间。

阮星竹听的津津有味,甚至之前在21世纪的时候,自己还有一些不理解的地方,现如今也被师臣说通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等到一旁的钟声响起的时候,师臣也应声停了讲话的声音。

“还有什么问题,现在可提问”。师臣虽然这么说着,可是眼神看向了皱着眉头思考的阮星竹那边。

“我有问题。”忽然,阮星竹站起身来,眼睛炯炯有神的抛出自己的问题。

师臣满意的点点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隐秘的笑意。

“俗话说,炒焦多用中火,炒炭多用武火,可是为什么有些药材却是反其道而行。”

阮星竹这里说的“炒焦用中火,炒炭用武火”的意思,是在炮制药草之中有一项炒的技艺——对火候的控制。

因为要把药材炒焦,便应该用中火慢慢的烘焙才能够让他们的药性更好地保持在药中,而且这样也可以防止药材里面的水分没有被炒干。

而炒炭的意思是用大火快速的将药材炒成焦黑色,这样药材的外面是焦黑色,可是里面却还没有被炒黑,因此药性便牢牢的被锁在里面,等到煎药的时候便能更好的释放出来。

“哦?你说的是什么药?举个例子。”阮星竹的提问总能引起师臣的好奇。

他饶有兴致地坐直的身子。抬抬手指示意阮星竹继续说。

“杜仲炭。虽是炭,可是炒的时候便要


状态提示:第44章 火候--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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