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郑思明的豪华大轿车上,丁悦、郭蒙仍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事情居然就这么结束了?
是不是有点忒假了?
打人的不是他们这一方吗,怎么反倒被打的一方大背景出来了,反倒主动道歉,息事宁人了?
天都的这些大佬,啥时候这么礼让三分了?
丁悦小心翼翼的看了亲自开车的郑思明一眼,凑过来,悄悄问道:“安比,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咱们就这么跟他去,不会有诈吧?”
“油炸?”
“你当这是炸油条呢,哪来那么多油炸?”
“你放一百个心好了,事情结束了,剩下来的就是跟着这位郑大少爷,一起去玩玩,咱毕竟是初次来天都,得让郑大少爷好好的尽一下地主之谊。”
“你说对吧,郑少?”
陈安生可一点不隐晦,大声说道。
郑思明连忙接茬:“没错没错,陈武帝说得对,事情结束了,百分之百结束了,陈武帝能给我机会尽一下地主之谊,那绝对是我们郑家的荣幸…”
丁悦有些无语,这郑思明怎么看怎么是个豪门大少,看他那一脸神采飞扬,出行便是大几百万的豪车,也能知道其平时过得有多潇洒,这怎么好像怕极了陈安生了?
他满心好奇,但也不好意思问。
只能旁敲侧击,“安比,为什么郑少叫你陈武帝?我不记得你有这个外号啊?”
“外号个锤子,这你都不明白啊?”
“不明白啊!”
丁悦一脸茫然。
“武帝,就是武中帝王,意思就是说我很能打,巨能打,跟我为敌的人都会被我通通打死…”
“这个解释通俗了吧?”
陈安生咧咧嘴,一脸臭屁的说道。
丁悦:“……”
“如果还不够通俗的话,我还可以…”
“停停停——够通俗了,你别解释了,你再解释我…牙疼!”
丁悦算是明白了。
几年不见,陈安生已经不是那个陈安生了,这脸皮厚的都可以当城墙用了,吹起牛来那简直是没边的。
他也懒得多问了。
反正知道现在麻烦解决了,接下来跟着陈安生浪就是了。
他不知道此时郑思明听着他们说话,却是羡慕到了极点。这年头,多少人畏惧陈安生的武帝大名畏之如虎,又有多少人恨陈安生嚣狂不可一世恨得咬牙切齿,能有几个人可以跟陈安生这么近距离的怼着陈安生说话?
恐怕除了临江郡那边有个出名的褚胖子以外,也就现在车里这个叫丁悦的人了。
“哎,陈武帝的哥们就是叼啊…”
郑思明默默羡慕着。
很快。
郑思明就把车开回了华西郑家。
所为的华西,只是天都地界上一个小地方而已,但几座联排别墅围绕着一座古式庄园,占地数百亩,也足以显见郑家的财力雄厚,在丁悦与郭蒙眼中,那更是气派十足。
到此时,丁悦与郭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陈武帝大驾光临。
郑思明的车还未停下,郑家庄园门口已经等候着一大堆人,个个都是西装革履,气派十足,那些个郑家的小辈们,不管男女也都跟在各自的长辈身后,翘首以盼,对于传闻中的临江陈武帝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
而当郑思明的车停下。
郑家人便如迎接大贵宾似的,上到八十岁的耄耋老人,下到十一二岁跳脱小孩,全都主动迎了上来,在车门边等候着。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主动替陈安生开了车门。
竟充满敬畏的道:“老朽郑天华,率领郑家全体欢迎陈武帝大驾光临,感谢陈武帝的到来。”
一旁的郑思明也连忙做了介绍,郑天华乃是郑思明的爷爷,虽然已退下了郑家家主的位置,但年近九旬的他依然是华西郑家的定海神针。
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郑家才能在山高水深的天都中守住华西这一亩三分田,他也算得上天都武道界一位享有盛名的人物了。
只是面对如日中天的陈武帝,玄黄阁陈霸玄唯一嫡孙,他依然没有任何摆谱的资格。
丁悦、郭蒙彻底傻眼了。
这么一大帮人,老的小加起来只怕有一两百人了吧,这明显是个大家族啊,为了欢迎陈安生一个人,居然这么隆重?
太夸张了吧?
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闪出了一个想法:难道陈安生真的是一头大猛龙,猛到过江之后也能让各种地头蛇心甘情愿的俯首?
想到这,两人也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杆。
既然陈安生真的这么牛气,作为同来的朋友,他们也不能表现得太怂不是?
但除此之外,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只能是安静的跟着,带着一丝好奇准备看看陈安生如何与郑家大佬寒暄。
对于很多普通人来讲,郑家这种级别的豪门,那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如果不是有着特别的机缘,一辈子也接触不到。
看陈安生与郑家大佬寒暄,悄不溜的学上一两手,回去以后都足够吹上十年的牛了。
可他们哪能想到,陈安生压根就没有寒暄。
咧嘴一笑,走到郑天华面前,伸手就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调侃道:“不错啊,郑老头挺会来事啊,行,你这么给面子,还是我到天都来第一次接触的世家,就当是缘分了,今天在那什么酒店里的事情就算了,我不找你们郑家的麻烦了。”
“卧槽——”
“卧了个大槽——”
丁悦、郭蒙差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