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梁?”
黄粱见到郝建,显得很高兴,匆忙放下手里的箱子,与他打招呼:
“建哥,你怎么来了?”
“你这是?”郝建奇怪地问道。
“哦,金山找大哥说鱼档生意不错,他忙不过来,就雇我做帮工。”
“你师父同意?”
“我好几个师兄弟都被国术协会介绍了工作,比之前做零工赚得多,师父自然开心,每天上午都去得男茶楼聚会。”
原来是这么回事,郝建寻思着那一百块钱没白交,徒弟们有了好的前程,连叶问都知道搞关系了。
“你们史老板呢?”
“里面喝茶呢,我去叫他。”
“你先忙吧,我自己进去。”
郝建迈步跨进鱼档,抬眼就瞧见史东大马金刀地坐在长凳上,抱着个搪瓷茶缸,正在牛饮。
“东哥,生意好哇!”
“嘿,建仔!”史东赶紧笑眯眯地迎上来,“托你的福啦!”
史东说着话,瞧见跟在后面的张天志,顺口问道:
“你这小兄弟长的真俊。”
张天志额角青筋不自觉地显现:
“我三十了。”
“看不出来呀。”史东嘟囔一句,“小脸嫩的。”
郝建赶紧拉住史东,再让他说下去估计张天志当场就得爆发。
“东哥,太古船坞有认识的人么?”
“有啊!”
郝建眼前一亮,便宜老大在这方面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犄角旮旯里都能找出个蟑螂称兄道弟。
“详细说说。”
“那谁,我阿母的老姐妹张阿姨,她邻居的三姑子的儿子的朋友的大姐的远方表叔,在太古船坞负责采买食物。”
“我也是弯弯绕绕地才搭上这关系,不然你以为鱼档生意为啥这么好?”
这时,史东似乎想起了什么,侧头对郝建说道:
“你不会又想混进去吧?”
知郝建者史东也!
“上次半岛酒店你就这么干的。”史东没好气地说着,“太古船坞是英伦国人的地盘,属于军管区。”
“那就没办法了?”
“也不是没有。”史东挠挠头,“你先说进去准备干嘛?”
“找个人,绝对不搅风搅雨。”郝建把胸脯拍的砰砰响,“东哥你还信不过我?”
“我信不过你那把枪。”
史东隐蔽地翻了个白眼:
“太古船坞需要的海货量比较大,我们两天送一次,下午你就扮成伙计跟我一块去吧。”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