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怨皎月发火,实在是她一进门,就看见一个打扮得妖娆的丫头,两颊绯红,双目痴痴地立在伺候茶水的桌子旁,一副恨不得生吞了眼前人的样子。
而她眼前,一个颀长健硕的身影正背对着这边,挥洒着汗水唰唰唰地凝神苦练飞刀,而他甚至都没察觉到背后那炙热的目光,自然也没察觉到皎月的出现。
显然,此时的卫封已经陷入了某种练功的境界之中。皎月不得不出手制住那丫头,亲自给他护法,直到他从这种玄妙中恢复过来。
什么人最美?认真的人最美。
什么时候最危险?并非与仇敌生死对决的时候,而是当你练功进入到某种玄之又玄境界的时候,
你的背后突然窜出来一个无知的人。哪怕对方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也足以致命了。
当卫封甩了甩满头的汗水,随手扒了身上湿透的衣衫,就那么大咧咧地□□着上身,只穿了条亵裤,连身都没回一下,懒洋洋地喊了一声:“茶来!”的时候,皎月气得一脚把那丫头踢了过去。
随着“咚”一声响,练功房的地上被掀起一阵轻尘。
卫封立即警惕地跃身而起,当看清来人,他才面带笑容地飘然落地。
不过,他还是朝门口扫了一眼,道:“清明呢?”
他练功的时候一向是有人守门伺候并伺候茶水的。今天他练习流行飞刀的时候,往日累积内息丰厚的突然爆发,一下子进入了忘我之境。
进入忘我之境的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虚无之中,周边除了飞舞的金色光点和流星飞刀,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不断的发出飞刀。。。。。。
哪知道他一朝醒来竟面对的是这个场面。
卫封真是叫苦连天。
“月儿你放心,我查出是谁放着丫头进来的,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月儿,我真的不知道,我连她一口茶都没喝啊!”
皎月哪会真的把个丫头放心上?罚不罚有什么要紧的?敢窥去她的男人,直接拍死了事。皎月气的是他对危险竟如此不经心,便无师自通地捏起卫封腰间稍有的一点软肉,狠狠扭了一圈。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种情况下,随便什么人轻轻一碰,你就得走火入魔?要不是我恰巧赶来,你当她会老老实实的?你想没想过万一她凑过去,后果如何?”
卫封当然知道,不但可能走火入魔,万一内息乱窜,他甚至可能爆体而亡!
想到这里,他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真实该死!”
他骂的是自己。以为在自己家里练功没什么可担心的,他的警戒之心放得太松了,以至于自己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都不自知。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可饶恕的错误。